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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 4月6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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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 / Camille Squires 翻译/ 朱宇清 丁雨田
献/ 苏雅静 排版/ 众山小
城市们正争先恐后地出台碳达峰碳中和目标和方案，而一个基础问题，如何正确计算碳排放总量，却困扰着研究者。要知道，正确计算温室气体排放是一个复杂的问题，由于没有标准、缺乏技术和资源等原因，少算的情况屡屡发生。所以温室气体排放可能要比我们想象的更糟。那么究竟少算了多少？少算了什么？一篇发表在《自然通讯》杂志上的研究仔细分析了这个问题，引起业界广泛关注。
图一：人们对着被山火烟霾环绕的旧金山拍照。最近一份研究发现许多城市可能少算了他们的碳排放，其问题是没有正确的追踪方法。
洛杉矶市为了应对全球气候变化收集了超过十年的二氧化碳污染足迹。2017年它们宣布洛杉矶市通过改善路灯系统用电、房屋能效提高、机场设计改造等方法使其温室气体排放总量相比2008年降低了80%。 然而实际上他们的测量出错了，而且误差超过50%。
在二月发布的《自然通讯》杂志上的一项研究 （参考 献一，请后台留言下载）发现，不只是洛杉矶，俄亥俄州的克利夫兰市低估了90%的排放，加州的托伦斯市和弗吉尼亚州的黑堡市在他们的同类 告中更是少算了超过100%的排放。Vulcan项目研究者发现美国城市总体来说少 告了将近20%的温室气体排放。Vulcan项目是一个由NASA和美国能源部资助的多年研究项目，分析美国的二氧化碳排放数据。Vulcan项目研究者发现的在他们的数据与城市 告的数据的差异正让城市重新思考它们的排放清单。
美国城市 告它们的碳污染负荷的主要依据是城市的日常活动，比如交通拥堵、电力使用、污水处理等，这些清单有助于指导城市减少温室气体排放的工作，无论是通过植树来加强树冠还是减少食物浪费。这项通常由市政府可持续办公室主持的工作，正在成为城市规划中越来越重要的一个方面，因为大部分全球温室气体排放来自于城市地区。正如彭博社此前 道的那样，如果将这些结果外推到全国，那么少计的排放量将超过4.74亿吨二氧化碳，比加州2015年的总排放量高出近25%。
这些发现引发了城市排放专家们关于城市用于衡量其碳污染的方法，以及如何收集数据来最大程度支持可操作政策的讨论。
这并不是说城市少 是为了钻制度的空子--没有正式的制度可以钻。联邦政府没有强制要求美国城市收集碳排放数据，也没有出台标准的方法，所以各城市都是自愿做这项工作。因此，每个城市在测量的内容和方式上存在相当大的差异性，这可能有助于解释为什么他们的碳污染记录与Vulcan项目不一致。
城市如何跟踪其温室气体排放？
大多数城市都围绕着几个常见的框架来追踪碳污染。一个被广泛使用的系统是美国社区议定书（U.S. Community Protocol），由宜可城—地方可持续发展 （ICLEI）制定，该组织是一个致力于气候可持续发展政策的地方政府国际机构。据美国ICLEI执行董事Angie Fyfe介绍，它为地方机构进行自己的排放清单提供了一个路线图，如今已被全国约700个辖区使用。其他组织，如世界资源研究所（WRI）和全球市长气候与能源盟约，已经制定了不少排放表框架。加利福尼亚州与ICLEI和其他组织合作，制定了自己的标准，即《地方政府运作议定书》（Local Government Operations Protocol）。这些框架在对不同排放源进行分类的方式上可能会有所不同，但在为了了解全貌而汇总不同地方的估计排放量的功能上基本相同。
华盛顿州金县气候办公室表示，鉴于大西雅图地区独特的地理和社区条件，用ICLEI的美国社区协议（来统计碳排放）对大西雅图地区最合适。ICLEI对Vulcan研究的结果进行了反驳，坚持认为其目前的方法适合且最适合制定地方政策。
该协议要求各城市确定五个排放源，这些排放源涵盖了这三个范围，但城市也可以增加测量其他相关的排放源。用一个港口城市举例子，它可能包括当地海运业的排放，因为它可能被视为该社区活动的一部分。
"该协议非常注重地方政府的行动、控制、所有权和影响力，"Fyfe说。"它是非常政策驱动的。"
2021
04·06
所以城市做的清查
是不是都错了呢？
这些城市追踪碳排放的方式不一定绝对是错的。Vulcan项目的研究表明，虽然ICLEI的方法论和其他支撑手段是可靠的，但是这些城市收集的数据可能存在质量问题。
Vulcan项目采用广泛的地理学手段来估量碳污染。它利用多个公开的政府数据集来评估特定地点（可能仅是一个工厂，也可能是整个城市，规模可大可小）的化石燃料排放。然后，它将该地所有的排放源进行汇总，并与大气中的二氧化碳含量数据（来自美国国家大气海洋管理局等公共机构）进行交叉对比，以证实其准确性。
然而，Vulcan的方法仅仅采集了来自燃料燃烧等直接性的碳排放。Vulcan项目将这些数据与城市的数据进行比较，这也是他们发现了重大差异的原因。Vulcan项目发起人Kevin Gurney认为，这在很大程度上归因于不同城市收集和解释自己数据的方式有所不同。
我们并非在批评该协议，"该研究的主要发起人，北亚利桑那大学教授Gurney称。“我们在担心困难的那部分——通过收集，管理、使用、清洗数据——把他们变成有用的信息。”
一方面，自评 告让城市更灵活地评估碳排放，并使其排放清单适应当地的需求和政策杠杆--例如，通过一些项目帮助房主减少电力消耗，或通过更环保的公共交通减少来自道路交通的排放，这些项目有助于让人们了解，这座城市是否应该优先提高其能源效率。然而，自评 告也可能导致遗漏关键信息或数据存储不完整。来自ICLEI的Fyfe表示，为核实他们收集的清单数据，工作人员提供了很多公共资源和支持，但最终的不准确可能是因为角度不同。
Gurney还表示，收集排放数据对城市来说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金钱以及各种资源。也正因如此，很多地方比如华盛顿州的金县，每次清查时间周期较长，无法每年进行。仅仅是不经常清查，就可能会影响数据的质量，但据Kuharic说，排放数据的变化频率并不高，这样做没有必要。
Gurney反驳称，如果目标是减排，那么高频度的清查是非常必要的，这可以了解一个城市怎么朝着这个减排目标前进。Gurney希望像Vulcan项目这样的大规模数据集能够成为一个可靠的衡量标准，供各城市对照--这是一个免费的工具，可供城市领导人用来补充强化他们的排放清单。Fyfe同意这一点，但他坚持认为政策必须是使用排放清单的核心影响因素。即使Vulcan研究数据显示铁路部门的排放水平远高于自评 告，例如科罗拉多州Boulder市，但这可能不会立即转化成为一个地方法令去减少铁路排放。
城市如何更好实现其气候目标？
在金县最新的排放 告发现，基于消费的排放“贡献”了大约5,820万吨的温室气体，相当于1,250万辆机动车一年中在路上行驶的排放量。随着越来越多的地方政府着手评估基于消费的排放，减排策略将不可避免地需要城市和地区间进行更多的协作。而合作已经在进行中；金县参加了该地区城市气候合作组织，这是金县和华盛顿州17个市政府之间协调减排战略和可持续发展工作的区域性努力。然而专家们认为，要想成功地颁布大规模的减排措施，需要更多来自州政府和联邦政府的支持。
Kuharic强调，所有这些评估策略必须为脚踏实地且有逐步进展的气候行动服务，而不仅仅针对一些虚无缥缈的未来计划。气候变化迫使城市去更大幅度地减少碳排放，在这个过程中，准确且相关性强的数据至关重要。
"你想烤一个蛋糕--你拥有一个大师级的秘方，但你仍然可以成功地把厨房炸掉，"Gurney说道。"食材，以及如何诠释这道菜，这才是我认为至关重要的部分，这才是挑战所在。我绝不怀疑城市致力于减排的决心，但的确没必要自己单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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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城市少算近20％的CO2污染
图二、大约四分之三的化石燃料二氧化碳污染来自于城市。
至少有48个美国城市少计算了近20%的二氧化碳污染，一项新的研究将当地的信息披露与一个可以估计同样的信息国家数据库进行了比较后得出这个结论。在白宫、各州首府和城市官员对气候变化的关注度不断提高之际，新的分析可能会使城市的排放量以及他们必须削减的污染量变得模糊不清。
大约四分之三的化石燃料二氧化碳污染来自于城市。北亚利桑那大学教授Kevin Gurney和他的合著者在《自然通讯》杂志上说，随着人口膨胀，减少这些排放变得更加关键。
"我们希望这将刺激对如何进行整个努力的重大重新评估，"Gurney说。"我们建议为所有城市生成一个科学驱动的估计并提供给他们。"
Gurney将他对城市CO?数据的愿景比作天气预 。"我们不期望每个地方都能测量自己的天气，运行自己的天气模型，并计算出数字，"他说。"我们有一个系统，可以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并向每个人提供一个非政治性的可靠估计。然后他们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使用这些信息。"
城市估算自身排放的标准差异很大，这长期以来一直阻碍着对美国城市排放情况的一致了解。测量排放可能很昂贵且耗时，这在资源已经紧张的地方是个问题。城市通常会遗漏工业或商业用途的汽油，或来自个别设施的排放。他们还可能以不同的方式计算与运输和驾驶有关的排放。
#参考资料#
美国城市温室气体排放 告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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