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德豪斯:在政策成本与社会损失间寻找应对气候变化的均衡

【诺奖观察】之三

诺德豪斯:在政策成本与社会损失间寻找应对气候变化的均衡

整理/吴雨晨

2015年5月27日

一、 回顾自然科学

二、 建立经济模型

章提出,为了计算温室效应及其相关对策的收益与损失,可以从两个方面出发:一是建立温室效应造成的损失函数(Greenhouse Damage Function),把因为气温上升造成的农作物产量变动、海平面上升等现象引起的经济损失体现出来;二是建立削减温室气体排放量的成本函数(Abatement Cost Function),将转换能源结构、替代含氟氯烃、植树造林等减排措施所需的资金投入纳入模型之中。评估减排政策时,将因为温室气体排放减少而避免的损失,减去为减排付出的成本,就是政策带来的净收益;一个最优化的政策,能够最大化这个净收益。如图1:横轴代表了减少温室气体排放的比例,减排比例越低,温室效应越严重,将会产生递增的边际损失(Marginal Damage);而采取减排措施在避免温室效应损失(可看作递减的边际收益)的同时,需要付出递增的边际成本(Marginal Cost)。为了确定最优的减排比例,需要满足边际相等原则,即边际成本曲线与边际损害(边际收益)曲线的交点E代表了最佳的减排力度。实现点E代表的减排比例需要投入B区域的成本,避免B+C的温室效应损失,实现最大化的净收益C。

三、估计成本收益

将估计得到的边际成本与边际损失曲线体现在图2中,通过其交点即可确定最优的减排比例。

四、选择最优政策

由于不能确定温室效应究竟会对国民经济产生多大比例的损失,时间偏好率的大小也存在变数,估计得到的气候变暖边际损失变动范围很大。在不同的估计值下,最优的减排比率差异也相当大。如表1所示,当每年的经济损失只占GNP的0.25%,时间偏好因子为1%时,几乎不需要减排;而若经济损失比例高达2%,且人们对未来的生活水平更为看重时(时间偏好率为0),最优政策需要对当前排放水平削减约三分之一。比较中庸的估计值则显示最优减排比例为11%,这也是边际减排成本转向急剧上升的临界点。

1) 无论是国民经济还是全球气候,都存在复杂的波动,假定其均匀变动有些不妥。

4) 使用经济损失(国民总收入下降)代表温室效应对人类社会造成的损害是片面的。有许多未被市场完全反映的损失还需要设法纳入模型。(如生活环境恶化、生物多样性损失等)

5) 中也没有考虑减排政策效果的不确定性,如果微观个体的风险规避和学习行为削弱了实际的减排比例,则会导致政策成本的上升和收益的下降。

参考 献:William D. Nordhaus. To Slow or Not to Slow: The Economics of The Greenhouse Effect [J]. The Economic Journal, Vol. 101, No.407 (Jul. 1991), pp. 920-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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